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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摇摇，张了张干裂的嘴，凝视着郑伶俐的睛，缓缓说：“女儿，爸爸这一辈活得光明磊落，可是，临终前有一件事不得不告诉你……这件事已经折磨了爸爸整整四年了，爸爸每一次想起来，都内疚万分……”

郑伶俐握老人的手，泪已经打了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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