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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，你想要的客户，远在天边近在前，就在你身边坐着呢！”

刘文杰大吃一惊，脸骤然变了变，一脸诧异的转看向陈晔：

“你你就是要买我一栋大厦的客户？”

陈晔弹了弹衣角，淡淡笑了笑：

“怎么？有疑问吗？”

刘文杰的眉皱了皱，心中虽有疑惑，但说来的话，却也很是得体，毕竟，他跟徐训一样，在商场上混迹多年，说话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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