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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兰上次到他办公室来，就像他之前去找他那样，只不过手里空空如也，没有历史资料，没有要修改的论文，只有那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的身体。

兰站在他对面，一句一句跟他讲，像是之前给他讲论文那样，反反复复的说，一也不会不耐烦。只是这次，是林祈先不耐烦了。他直接挥了挥手，打断了对方接着说去的想法，他明显看到兰的身僵了一，那双杏里满是恳切，恳切地希冀着他的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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