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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衡答：“嗯，你一直分得很清楚。”

“什么很清楚？”

他不再答话，即使答案在他们之间早就是清清楚楚的。

玩，和认真。

他一直觉得她分得清楚。

所以他们可以不清不楚叁年，什么事都尽了，她的不告而别也不会让他生气，因为在他看来，即使他们在一起叁年，他们之间也毫无瓜葛，他不该生气。

李寻寅在楼等了衡许久，看到他坐上了车才问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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