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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绝对了。”我说。

“对啊，太绝对了。”周燃叼着烟看我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皱着眉对我说，“但我就是在这样的观念中成长起来的，所以你能明白吗，我为什么不相信有人会相？”

我咬了咬后槽牙，了一烟。

我跟周燃有相似，但又不完全相同。

他是不相信会有人相，我是不信有人会我。

说起来，我们俩是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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