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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我拒绝！

“我不同意。”张文渊说，“还是那句话，我不知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，但是总参给我方的函件是要求二十四小时的轮班值守，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。”

标准的官方的辞令，但是无可挑剔，需要的话张文渊还能提供正式的函件，上面的确是这么写的。

“先别忙着拒绝，有个通讯我

觉得你应该先接一。”

林雅这次是有所准备的，她将自己的pda给张文渊，选择了最近的联络人，拨了去。

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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