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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佣人，一个佣人，她怎么敢！

是的，让关素心左右为难的李婶，在他心目中也只是个佣人，可能在他小时候，心智不怎么成熟时，曾短暂地将她视为长辈，但随着他长大，彻底接受他生来丧母的事实后，对李婶，也只是看在她照顾自己多年，有几分分罢了。

但这分跟关素心相比，可以说是不值一提。

关素心听到电话对面诚恳又急切的歉，不觉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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