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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能告诉我，你以前是什么的？”

“我不是说过我当警察的吗？”

“那你上学的时候，有什么好？艺术生？”

颜隽迟疑地拖长两秒：“我以前是——三好学生？”

这话说来，要被刘僵听到，铁定要在心里嗤一声，三好学生？

在颜隽心里，三好学生的定义就是——对陆屿好，对陆屿好，对陆屿好。

“我以前除了学习，不会额外其他的事，所以艺术生之类的和我无缘，不过我天生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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