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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李文转，“方叔啊。”

“想什么这么入迷，”方叔靠着他坐来，“若是一个人难解的事，给叔说说，看能不能帮你。”

李文搅着凉来的稀饭，意有所指的问“方叔，你说人生一定得要一个孩吗？”

“得要啊，”方叔指着堂对面大声朗读课文的学生，“每个人活着，首先是为了自己，再就是父母，最后也是最主要的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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