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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皖衣明白，那是近似于信仰崩塌的绝望。

可惜再忠心赤胆，这个大臣也只被裹在草席里，随随便便就抛乱葬岗，未曾入土为安。

霍皖衣彻夜未眠。

等第二日清晨，天光放亮，他才收好卷宗起身离开。

回到府中，他脱衣服认真打量，果不其然见到衣摆上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。叹息一声，霍皖衣喃喃：“……原来不是错觉。”

那是一只略显纤瘦的手。

手的主人端起茶杯，轻轻嗅闻着茶香，满意：“王爷这里的茶总是最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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