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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南雁的建议信送到首都的罗长、于主任以及其他相关领导的办公桌时。

这些领导们的反应倒是一致——

这个南雁，又来给找事了。

但信中所提及的内容，倒也不是夸大其词。

尤其是找军区的人问过后，倒是让中央了决心。

南雁其实也不想拉扯军区，她跟军区又没啥直接牵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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