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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贺渊睁开，看见陆浩坐在他床，拿着本不知什么书读得认真。他好奇地抢过一看，封面上写着《春秋》。

陆浩也不介意正在看的书被夺走，摸了摸贺渊的额：“觉怎么样？我一般睡不到这个时辰的，果然还是身体虚弱？”

贺渊笑着把陆浩的手拿开：“我又没发，你看《春秋》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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