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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碎

原来不需用什么醒酒药，也不必经过良好的休息。

一个让人如堕冰窖的消息，就足以让迟缓的大脑重新开始速运作起来。

当然，这样的醒酒秘方，代价有些许。

我苍白着一张脸坐在抢救室前的供家属休息的长椅上，还是那身礼服，只不过系带打了个死结混乱堆在脖颈，身体前倾，双手盖住脸颊。

不知过去多久。

墙壁上悬挂的时针指向凌晨。

好冷。

夏天的夜晚也可以这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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