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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修然：“牺牲了。”

宋柔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顾修然：“九年前。”

午， 宋柔和顾修然回到市局。

蒋星星看见宋柔，举了举手上的办案经费报销单：“岚姐， 赵队还有董局说， 顾教授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不给报销，还有你在政法大学小卖拿的那盒樱桃小番茄，也不给报销。”

宋柔接过报销单看了一， 递还回去：“那就不报销了吧。”

蒋星星：“顾教授那笔，一万块钱呢，说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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