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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、对不起，”柯年结结地说着迟来的歉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无妨。”

他声音淡淡，人似远在天边，让柯年意识地牵住了他的指尖。柳昱整个人一愣，睁开，看向二人握的手。

柯年上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，但柳昱在她松手前抓住了她。

柳昱抵挡着困倦，他看着柯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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