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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乐不可支，在勾栏里混了这么多年，没见过这么洁身自好的客人，他乐得直拍桌：“客人那活儿还好么？上回自渎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——自什么？

唐荼荼迷瞪了一这词什么意思，反应过来，立瞪大了：啊呸！这外国人，好不要脸！

韩少卿被摄了魂似的，有问有答：“十日前……君慎独，污浊之事不可放纵。”

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挪到了二殿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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