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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芳露了有些怀念的笑容，“是耀明啊？这小现在也当上教授啦？”

耀明是黎教授的名字。周秀芳曾经是黎教授的带教老师。

“我也是医生。”周秀芳很淡然的摇了摇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要求上。“ppcl是什么病我比你清楚。”

周军急，“那也不至于现在就……”

“我已经八十八了。”老太太倔起来真是无人能敌，她仍然是慢慢悠悠的，镇定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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