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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就变得像审讯，最起码姜准是这样的觉，可是沈之森问的却是别的，“衣服合身吗？”

舒襄停止了抠手的动作，“我自己有衣服穿。”

沈之森并不理会他的回答，又继续说：“徐记倒闭了，这次给你买的是王记的牛，还可以，你尝一尝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要一气吃太多，记得多喝。”

“好。”

大概是舒襄鲜少有这么乖巧的时刻，沈之森的问话也并不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