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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人家，您别这样。”顾阅忱连忙制止了老人叩拜的动作：“这么冷的天……您……”

世间苦有很多，顾阅忱迎上面前的老者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老人：“现在一个人了，家不叫家的。回去也是窝着，不如走走看看景儿呢。”

顾阅忱：“就您一个了？”

恍惚间好像记起来一些，他儿去世的时候病房里挤满了亲友。

“我劝儿媳妇改嫁了。”老人边说边掏袋。掏了半天才掏一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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