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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

羊教授停动作，轻轻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：

“就是客户。”

“虽然我现在主营的是魔培育业务，但这所学校早在十几年前就正式开始营业了。”

“从那时候开始，我们的经营理念就只有一个——”

“让客户满意。”

他微微一顿，略微得意地继续说：

“而这个客户，那就是那些每年几万学费，从全国各地把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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