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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用来看她的睛，此刻却盛满了无用又廉价的泪。

“不要哭。”陈辞忽然对着镜中的自己，低声命令。

他抬起那只没有戴手的右手，用指腹狠狠地抹去脸颊上蜿蜒的泪痕。

“用来看她的睛……为什么要哭。”

是啊，为什么要哭？哭有什么用？能让时光倒回那个春日吗？能让他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吗？能让她记住他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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