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内,一声声婉耳的浪叫声从厢房里传出来。“哥哥,好厉害……干我……啊啊啊……哦哦…哦……好棒……”一具白皙的身体正在床上驰聘着,身下的少年眉头紧锁。 “你别叫那么大声,万一被母亲听见了怎么办,啊……别摇这么快……要出来了。”“哥哥……射给我……快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好多……哦哦哦哦……”女人红润的脸颊上,双眼翻白,屁股在青年的鸡巴上剧烈颤抖着。
妈妈靠在床头,身子侧躺着,脑袋落在松软的枕头上,两手举着手机。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把她精致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。她穿了条米白色的真丝睡裙,轻飘飘的料子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,像第二层皮肤,从肩头到腰肢再到大腿,把那道成熟女人独有的、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无所遁形。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她睡裙里头空荡荡的,没穿胸衣。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,沉甸甸的,在薄如蝉翼的丝料下顶出两粒若隐若现的凸起。
20XX年。大韩民国免服兵役对象中新增加了一个叫雌化男性的类别。但这些雌化男性在社会上要背负各种不公平待遇,成为被排斥的对象。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的男人们,就算要被强制入伍也会拼命推翻这个判定。想要推翻判定就必须参加雄性认证测试,但测试通过率居然还不到1%?这群潜在雌化男性的受试者们,究竟能否通过测试,重新夺回作为男人的义务呢?
林辰盯着讲台上方悬浮的全息神经图谱,那些密密麻麻的突触连接线像一堆纠缠的蛆虫,在他酸胀的眼眶里蠕动。他眨了眨眼。教室里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坐在前排的胖子喉咙深处发出的一阵阵痰鸣——那种黏糊糊的、带着呼吸节奏的湿响。窗外是永乐七区的天空,一层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将阳光切碎成均匀的冷白色块,铺在灰色的地板上,铺在他那双磨破了后跟的运动鞋上。 冷。
[1998年9月22日·凌晨2:47·浣熊市·枫叶巷]泡面味。老坛酸菜的那种,酸得发馊,汤汁已经凉透了,黏在T恤前襟上,和体温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介于食物与呕吐物之间的暧昧气息。李轩的意识就是被这股味道拽回来的。不是闹钟,不是手机震动,不是室友踹门喊他上班,是一股泡面味,以及一阵从后脑勺蔓延到脊椎尾端的、像被人用钝器敲过的闷痛。……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