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小说
  • 误入春宫画壁以后

    姜璃以为,夫君登科那日惨遭狐妖夺身,已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丑事。直到撞见这面画壁,才懂真正的地狱近在眼前。从未有人与她言明,一入妖画,头一桩孽事,便是同这个陌生男人在幻境里宽衣相偎。更可恨的是,这妖画总有千百种由头逼迫他们苟合。今日夫妻,明夜叔嫂,忽而僧与怨女,忽而道士配狐妖。

     念湫
    12万字17天前
  • 崩坏星怒铁道

    “好孩子~好孩子~”在一间具有着少女气息的房间里,艾丝妲正坐在床边抱着一个小孩,让自己整个胸都贴在小孩的后脑上,仿佛将其当做给小孩用的枕头一般。然而,艾丝妲的两只手其中一只正在仔细的撸动着小孩的肉棒,另一只则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睾丸。“要好好的射出白色的嘘嘘哦~千万~千万不要忍耐~” “嗯,艾丝妲姐姐~”

     月歌二号
    16万字17天前
  • 被我催眠的妈妈和姑姑

    我叫李刚,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中生。我的母亲孟广美是一位本地名校里的生物老师,而我就在妈妈的学校里上初中,自然就在妈妈教的班里学习了。父亲李猛则是一位高级的工程师,我们一家人过的幸福又安康。由于母亲保养得当,而且又是一个天生的美人,导致35岁的她被周围的人羡慕的不得了,社区的保安就抓过好几次偷妈妈内衣的变态。

     佚名
    6万字17天前
  • 浮光弄色

    清晨的日光洒落在白墙青瓦间,我推开院门,微风送来阵阵花香。正巧,隔壁的院门也缓缓打开,一抹柔和的身影端着一篮洗净的衣物,缓步走向后院的晾衣架。林婉穿着一身素净的浅蓝色襦裙,衣料虽不华贵,却衬得她身形愈发柔美。 晨光下,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层淡淡的莹光,衣袖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纤细而柔嫩的手臂,像是温润的凝脂,透着自然的光泽。 她站在晾衣架前,伸手轻轻抖开一件湿润的衣衫,随即踮起脚尖,将衣服挂上

     洛笙辞
    76万字17天前
  • 无处可逃

    原本以为是篇一两万字就能解决的短篇,打算全部写完再发的,可不曾想越写越多,一口气全写完实在吃不消,所以分成了上下两章,下一章会尽快发出来。剧情人设是一早想好的,放着不写总是惦记着。为了叙述方便也为了省点脑力(主要是因为懒),所以用的第三人称,体验不好的话还请诸位见谅。好看与否都权当是给各位消磨下时间。因为之前不少人说我起名字水平太差,所以这次特地拜托银大帮忙起了男女主的名字,嗯,果然比我起的高大

     后会X无期
    13万字17天前
  • 生命之树

     lewdCraft
    30万字17天前
  • 约会大作战: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

    在约会大作战一个出现微妙偏差的平行时空中。诸多精灵的协助乃至于天命的加持下,银发的全知修女终于沦陷。五河士道在吻上二亚柔嫩樱唇的那一刻,有神的低语回荡在万象与万灵的心田:“终焉之时已至,其为虚无之澪!”聆听着让自己感觉到无比亲切,无比熟悉,无比怀念的低语,心生困惑的五河士道却看到了全知修女的面容之上所流露出的惊讶,随后更是化作无以言喻的恐惧。

     虚无圣母
    151万字17天前
  • 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,与身为记录者的淫乱家族们【重置版】

    大家好,这里是玛托雅妈妈,一名专攻纯爱血亲的萌新写手。这一部长篇设定于虚拟的武侠世界中,但只是借用了武侠世界的皮,所以出现一些“萝莉”等现代词汇的话,也还请诸位海涵了。这里性爱泛滥,并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习俗,作者希望能够带领大家,从这本志怪录中一窥这片光怪陆离的色情世界。

     玛托雅妈妈
    91万字17天前
  • 女大男教师

    意外获得【幸福人生】系统的杨薪,接到了姐姐帮忙找的一份工作,但工作的地点竟然是一座女子大学。为了不让姐姐操心,杨薪只能前去应聘。各种巧合之下,他竟然成功入职……

     RomaneContiaY
    154万字17天前
  • 美丽的妈妈

    这是一篇乱文,描写了儿子对妈妈产生欲望,妈妈求助好友,结果发现好友也碰到了同样的问题,为了避免乱伦,两对母子相互交换……当时看到此文时,不禁被故事情节所吸引,文中色情场面不多,但一样引人入胜。

     天城鹰雄标
    33万字17天前
  • 重生古代当贵妇

    现代人赵重猝死后,灵魂穿越至大梁朝成国公府,成为年轻守寡的一品诰命夫人胡充华。这具被系统重塑的肉身完美得近乎妖异——肤如凝脂、体态风流,更融合了“贱穴淫洞”天赋,令她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不可言说的欢愉。 伴随她重生的,还有系统赐予的贴身丫鬟云岫——一个聪慧狡黠的扶她少女,身怀绝世武学心法,表面忠心耿耿,暗中却窥见了主人灵魂深处被压抑的黑暗欲望。她以温柔恭顺为饵,以极致欢愉为网,逐步引导、调教这个

     听雨观云有为法
    37万字17天前
  • 迷魂

    二十二年前,农场的夏天总是很长。太阳从上午就悬在头顶,把屋顶的瓦片晒得发白。院子里的泥土干裂成块,几只鸡躲在墙根阴影里。风从远处的田野吹来,带着稻叶和牲口棚的气味,经过院子时,却已经没剩下多少凉意。院里,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劈柴。斧头落下,木头应声裂开。他把劈好的柴扔到一边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朝屋里看去。屋里有个年轻女孩,正弯腰擦桌子。

     卡门的门
    10万字17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