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敬宇的雇佣兵生涯是在鹿扬进入到营地那一天开始改变的。他讨厌这个凡尔赛,无时不刻在炫耀自己,花拳绣腿有什么用,实战力强才是王道……但这个人的实战好像也不弱,而且越来越让人瞠目结舌,时间长了还开始自带闪光点了,差点晃瞎他的狗眼。封敬宇像只初涉世事的小狗,好奇着这个人身上会是什么气味、如果用手戳一下会有什么触感、如果用嘴尝一下又会是什么味道、或者整个身体覆盖上去呢……他这才意识到,一只小鹿不知何时已
张大富死后一个月后。武昌城一处僻静府邸厢房里,红烛摇曳,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这处房间里的无 限春光——厢房的正中央是悬挂着红色帏帐的拔步大床,只这大床的帏帐便占了 房间的近半面积,一件月白抹胸正丢在床榻边上挂着,大床中间,一名身姿曼妙 的美妇全裸着跪伏在床上,云髻散乱,螓首半埋在绸质的被褥当中,形似蜜桃的 丰臀向后高高撅起,承受着身后少年的奋力驰骋,成熟丰韵的玉体随着身后的撞 击前后剧烈摇动,饱满高